第十八章 血紋逼視 (第1/2页)
第十八章 血紋逼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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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把她的衣服扒了。」 戚澈然的瞳孔猛地收縮。 「不——!」 他瘋狂地掙扎,金鏈發出刺耳的摩擦聲,可那玄鐵鑄就的鎖鏈紋絲不動。 他跪了下去。 「求你……不要……」 淚水順著他蒼白的臉頰滑落: 「我做什麼都可以……求你放過她……」 玄夙歸低頭看著他。 月光從窗櫺透進來,落在他濕潤的睫毛上,折射出細碎的光。 他跪伏的姿態那樣卑微,那樣脆弱,就像一隻折斷了翅膀的白鶴,再也飛不起來。 偏偏—— 偏偏他還在為別人求情。 還在為另一個女人流淚。 玄夙歸的眼神暗了暗。 她自己都沒意識到,她攥著袖口的手,不自覺地收緊了。 那股煩躁感越來越強烈。 不是憤怒。 比憤怒更複雜。 像是有什麼東西堵在胸口,讓她想要毀掉些什麼。 「做什麼都可以?」 她蹲下身,與他平視,金色的豎瞳近在咫尺: 「你確定?」 戚澈然死死咬著下唇,用力地點頭。 「好。」 玄夙歸站起身,聲音冷得像寒冰: 「那你就跪在這裡,看著。」 「一會兒無論發生什麼,你都不許閉眼。」 「閉一次,朕就割掉她一根手指。」 「移開視線一次,朕就在她身上多留一道傷。」 「聽明白了嗎?」 戚澈然的身體劇烈顫抖。 「……聽明白了。」 「真乖。」 玄夙歸滿意地笑了。 她伸出手,輕輕拍了拍他的臉頰,那動作像是在獎勵一隻聽話的寵物。 然後,她轉身走向晏清歌。 晏清歌的夜行衣被粗暴地撕開,露出她傷痕累累的身體。 那些鞭痕、烙印、新舊交疊的傷疤——每一道都在無聲地訴說著她這些日子遭受了怎樣的折磨。 可最讓戚澈然心碎的,是她胸口那對比翼鳥刺青。 那是他們十三歲那年一起刺的。 他繡了香囊,她紋了刺青。 當年阿晏紅著臉說:「等你及笄,我就去向戚夫人提親,明媒正娶地把你娶回家。」 如今那比翼鳥還在,可那個意氣風發的少女,已經被折磨得不成人形。 「有意思。」 玄夙歸的聲音從身後傳來,帶著一絲審視的冷意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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